香港立法會 涂謹申議員

Hong Kong Legislative Councilor Hon. James To Kun-Sun

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擬議決議案中止待續發言

涂謹申議員:代理主席,即使這是中止待續議案,我覺得我也應該申報利益,這樣較為穩妥。我是香港執業律師,有參與法律援助署的表列服務,雖然我較少做刑事案件,但也應該申報利益。

代理主席,鄺議員現在提出中止辯論這項議案,而我較早前發言時,也曾對今次刑事法援的費用計算方程式和制度的基礎表示頗不滿,我認為有很多需要檢討和改革的地方,但我不會就此重複發言。

不過,問題是,當我們考慮是否支持這項中止待續議案時,必須思考它的含意。一項議案要成功被中止,必須獲得大多數同事的支持才可獲通過,我們必須思考這樣做會給政府或社會帶來甚麼信息。如果這信息是統一和集中的話,它能夠化成很大力量,從而推動或說服政府向?我們的目標和方向邁進。當然,從負面而言,我們亦須考慮,如果我們中止了這項議案辯論,政府會否根據《議事規則》在作出充分預告後,將4%的增幅再次提交立法會。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議員通過這項中止待續議案,而且可以帶出清晰的信息,就是對計算費用的基本方程式不滿,而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改革這個制度,一個徹底的改妹來說,這4%的增幅絕非他們考慮的因素。換言之,他們不會因為我們不通過這4%的增幅,或要再等下一次檢討才增加,而不參與法援工作。我認為最重要的反而是我們這樣做所帶出的信息,就是原本不參與法援工作的人不會因那4%而參與法援工作。當然,我不相信會出現更荒謬的邏輯,就是政府加收費律師便不做法援,不加他們反而會做,我不相信會出現這個更荒謬的邏輯,所以最重要的是帶出的信息是甚麼。

如果參與法援的律師發覺立法會明明應該通過按照通脹增加4%收費,但議員——他們是代表市民而不是代表律師——為了憲制公平、法律公義,為了一個比較公道的法援制度,為了能夠聘請更資深的律師幫市民辯護,而導致政府的建議遇到挫折......不可以說這不是挫折,因為政府是根據它的政策來施政,它進行了檢討便應該增加法援費用......如果議員很不滿意現時的方程式,要作出徹底改革,大家要記住,這個徹底改革......當然,過往不同議員未必想法完全一樣,建制派同事比較少說這個題目,但我希望他們可以表達一下他們的想法,因為我覺得這不單是民主派議員的專利,因為有些同事是前律師會會長,有很多同事進身律師行業已久,他們不會沒有意見,不會沒有感受。

如果法援制度經過20年,1992年至2016年這十多二十年才進行檢討,但檢討完成後,收費其實與私人市場相距甚遠,而包括或不包括的項目,與所謂收入、支出,例如律師行的coststructure等成本根本不成合理掛?,以致議員要動議中止待續議案的話,我覺得很多市民會感到鼓舞,而我們很多法律同行也會明白,即使失去這4%,但當他們知道立法會代表那麼多市民發出這一致信息,迫使政府作出徹底改革,這對他們繼續服務法援和社會是一支強心針。

另一點是,如果這項中止待續議案能獲通過,我覺得絕對可以構成重大壓力或說服力令政府作出改變。這項中止待續議案是頗政治性的,因為這會令政府原認為正確、無須再更改和檢討的建議遇到挫折。如果中止待續議案能獲通過,即表示議案獲得很多同事支持,這絕對是一種強大壓力。

代理主席,本會通過的無約束力議案,政府說了很多但最終也不會跟進,或說會在一段時間後(例如半年後)再向立法會交代它按照議案做了的工作。老實說,對不起,我真的要坦白說,這很多也是廢話,令提出議案的議員感到氣憤。我知道很多議員不會看議案的進度報告,但如果議案與我相關,我一定會看。如果我是議案動議人或我有份提出修正案,無論通過與否,我看完都感到很氣憤。

不過,大家要記住,這議案是政府按照法律、按照一個「statutorymechanism「提出的加幅修訂,雖然議員可以不通過這修訂,但如果政府根據法例作出正式修訂,不管是修訂主體法例或是提出一項決議案,這也是有立法效力的,大家要記?,這部分是有立法效力的。政府的立法建議遭到重大挫敗,而且很多同事,包括建制派同事,都不同意政府的現行政策、現時的立論......當然,我不期望同時是行政會議成員的議員會贊成中止辯論這議案,因為他們可能受政治約束......但如果其他很多非法律界議員也贊成,這便有重要的象徵意義。

代理主席,如果政府真的不把加費建議再提交立法會,或堅持不作改革和檢討,那麼,它是否需要做其他工作呢?其實是需要的,因為按照它的原有政策,它要根據法律基礎訂定的方程式檢討收費。如果今次政府的加費建議遇到挫折,但它在一段時間後,甚至在兩年後也不重提加費建議或不進行檢討,我相信有人可能會按照政府現行政策或計算方程式提出司法覆核,屆時政府要答辯便會更困難。當然,我不敢說司法覆核一定會贏,因為政府提出修訂是有法律基礎,根據方程式計算出來的。

代理主席,政府當然亦可以在3個月後再重新提交修訂建議上來,屆時再看看當時的丙類消費物價指數,可能對比兩年零3個月前再增加了0.5%,屆時它便像「軟皮蛇」般提出增加4.5%,以免政府遭司法覆核時會輸,這樣它又是否可以過關呢?代理主席,即使這樣做,政府亦要「膽博膽」。

大家試想一想,如果我們通過了今次的中止待續議案,而政府真的採取我剛才所說的「軟皮蛇」策略,蠻不講理地不作檢討只重提舊建議,叫議員不喜歡便作罷,我們可以再次不通過這項議案。假如政府在3個月後回來也只是根據最新丙類消費物價指數增加4.5%,代理主席,這是不行的,你可以想象,如果我們今次能夠通過這項中止待續議案,把4%增幅打回頭,要政府進行徹底檢討,而政府說它就是不檢討,3個月後再提出增加4.5%,如果政府是這樣的話,我很有信心,今次支持中止待續議案的議員不會放過政府,一定會繼續反對。

政府或會說,我們可以再次反對,不通過4.5%的加幅,屆時收費差距再會更大。代理主席,這不單是錢的問題,而是會令政府的建議在立法會經常遇到挫折,令它本應要按施政方針推行的工作遇到挫敗。即使政府推諉立法會不通過其建議,與它無關,但作為一個顧面子、顧信譽、顧民望、要交代和問責的政府,這是不能過關的。

代理主席,有同事可能會勸我先讓政府加4%,「袋住先」,很多時候我們談到綜援或巴士福利也是如此,先「收貨」後再向政府施壓。代理主席,這是不行的,因為不是輕易可有一個場合,是大家被迫坐在這裏表態,大家被迫要就政府的建議是否合理發言的。當然,有議員選擇不發言,我沒話可說,但大家試想想,如果我們讓政府先加後檢討,那可以在哪裏檢討?司法及法律事務委員會。但是,司法及法律事務委員會會否有比現在更好的場合,可以反映我們一個表決贊成或反對的情況,以及明顯令政府建議遭挫敗的意志?(計時器響起)......因此,這是一個最好的場合進行這事。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