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會 涂謹申議員

Hong Kong Legislative Councilor Hon. James To Kun-Sun

與港珠澳大橋香港口岸的啟用相關的附屬法例中止待續發言

涂謹申議員:我以為保安局局長有意發言。主席,黃國健議員的發言真的很荒謬,邏輯也很混亂,我不知道他就提出中止待續議案想了多久?但很可笑,他第一件事便說,他懷疑或揣測這項原本的「察悉議案」,即議員就多項附屬法例進行討論,就是「拉布」。我覺得,第一個問題,就是至今有多少議員曾就此發言?我應是第一位發言的議員,不是,應是周浩鼎議員第一位發言。我不知道周浩鼎議員有否「拉布」,如果他說沒有,即是說我「拉布」了,對嗎?然後他又說,不明白我的發言內容?「老兄」,我發言的內容,全部關於附屬法例每一章、每一節、每一句。再者,我不是每項附屬法例也討論一番,而是當我發現在三四項事宜上,真的與法例草擬有關,才提出來討論。由於黃議員要求將原議案的辯論中止待續,那麼我便要稍為提述原議案的目的。原議案的目的是讓本會察悉,例如容許內務委員會主席察悉。那麼,即使議題沒有爭議性,如果議員發覺原本的附屬法例有需要改善,或有關將來口岸的事情上有些問題需要留意,或法例草擬上,有些地方需要注意,議員仍要作出討論。我所說的就是這些情況。我希望黃議員至少要聆聽周議員作為小組委員會主席所匯報的意見,這些意見來自相關各個委員,而這些委員當中,也包括建制派議員。

議員要留意,黃議員也許會認為,周浩鼎議員作為小組委員會主席,已匯報了各項意見。但是,周議員只是提述委員所關注的題目,而不是道出整份報告的內容。那麼,委員是關注些甚麼問題呢?電視機前的觀眾是無法知道。此外,即使是關注,但在建制派議員及民主派議員當中,來自不同的黨派的議員,甚至民主派陣營中的不同議員,在該小組委員會內關注的問題,儘管是關於一個題目,但關注的焦點也不同,包括在禁區內有甚麼措施、車位是否足夠及清關人手等。周浩鼎議員只是點出了題目,也許他希望盡快完成發言,便把各個問題綜合說明,於是他只說出了題目。但是,在相關題目下所關注的事,就是李慧?議員動議「察悉議案」後,然後其他議員如果關心有關議題,便能夠詳細說明。例如,代表北區的議員所關心的事情可能未必與我完全一樣,或者,就貨車過關的問題與客車過關的問題而言,當中的關注點亦未必一樣。不同議員的組合,例如有議員來自工商界,他們可能關注通關的便利、有關貨車的事宜等,也不同於我們比較關注的事宜,即關乎乘客的事宜。

黃國健議員現在提出中止待續議案,但如果議員真是「拉布」......如果他這樣說,即是說,涂謹申議員發言,一聽便知道他在「拉布」了。

然而,我對此說法存疑。我的論點全部withsubstance,是政府需要回答的。黃議員可以說,他估計我在「拉布」。主席,我不是要求你rule,即裁決究竟黃議員剛才的發言是否揣測其他議員的動機。但是,他在發言中,根本是以揣測別人的動機為由,然後提出中止待續議案。更可笑的是,他接?說,他要看看我就他的中止待續議案發言時有否「拉布」。如果他的中止待續議案獲得通過,注意,主席說現在這項辯論是關乎中止待續議案,即我們不能夠提述原議案的內容。有很多同事關心港珠澳大橋通關問題的事宜,預備了討論當中的論點,現在卻不能提出,而只能說應否將辯論中止待續。當然,我們可以透過這項辯論稍為提及原本的議案,並就此提出反對中止待續的理據。

但問題是,如果黃議員真的成功將辯論中止待續,主席,後果就是,議員便不能再討論。黃議員也要公道一點吧,其他議員尚未有機會發言,他已經這樣說。還有,我看到,排在我後面發言的是麥美娟議員,她與黃議員屬同一政黨,但黃議員卻說,害怕議員「拉布」,又指他要看看在中止待續議案的辯論中,會否有議員「拉布」。即那是甚麼意思?那麼麥美娟議員是否應該發言?

如果她發言,然後說反對「拉布」,那麼,若每位議員也重複說反對「拉布」,其實不就等於在「拉布」,對嗎?我意思是,如果以黃議員的角度來說,這是「拉布」,但我不認為這是「拉布」。當然,我不是要揣測麥美娟議員的發言動機,但若麥美娟議員發言帶有反對「拉布」的意思,即他們的意思其實是,議員若不發言,便不是在「拉布」,議員若發言了,便是在「拉布」。

此外,主席,我覺得很奇怪的是,他們提到關乎法援的議案,即把刑事法援費用調高4%的那個議案,但是,他們要記住,不同的議員會關心不同的辯論範圍,有不同的焦點,以及會因應議員所認識和代表的市民及業界,而決定需要提出多少論點,或不提出多少論點。

主席,如果黃議員說,因為有人「拉布」,所以他提出中止待續議案,但事實是,第一,當時只有1位議員人已經發言;第二,如果回顧以往的情況,主席,我必須提及關乎《能源效益(產品標籤)條例》的決議案,建制派有否就這項決議案「拉布」?當日會議上有十多二十位建制派議員發言,他們究竟是否在「拉布」?還是他們不敢跟大家說,原來他們想「拉布」,把之後那些「察悉議案」拖垮?還是他們否認在「拉布」?

如果他們不是在「拉布」,即代表當日有不同的同事就不同議題發言。例如,建制派同事不喜歡討論太多關於法援的事宜,至於現時有關港珠澳大橋的事宜,我則不知道,但他們也不能因為現時有背景和代表性不同的議員要就港珠澳大橋發言,他們便要將辯論中止待續,於是令所有建制派議員也不能再作討論,令所有代表商界、貿易界別和旅遊業的議員也不要發言,只要是政府提出的事情都正確。我不知道實情是否這樣子,是否他們的意志統一了,再找黃議員做代表動議議案。這樣子,立法會豈不成人大了?

難怪黃國健議員,他當然了......我不知他會否參選人大。問題很簡單,他出手便是代表工聯會,將香港立法會變成人大。我們想討論港珠澳大橋......還有,我不知道建制派同事當中,是否各人所屬的各業也與通關有關,而每個人也按捺不發言。我相信他們對此是有意見的,他們在委員會內也有發表意見的,但黃議員卻說:不行。這樣子號令他們,把旗幟拿出來,「寧左勿右」,哪位建制派議員發言,便是幫忙「拉布」,除了麥美娟議員不是。

主席,建制派議員就《能源效益(產品標籤)條例》的決議案發言,對此議題有較多關心,我不會說他們在「拉布」,甚至即使我懷疑他們想拖垮編排在能源標籤決議案後的「察悉議案」,但我只能懷疑,不能認定他們就有此目的。我只能在表面上看來,他們需要就能源標籤發言。建制派提出那麼多意見,可能是由於害怕面對我們民主派議員特別?重環保之故。如果建制派議員其實也關心環保議題,而他們會擔心,若他們在辯論時完全不發言,只有民主派議員不斷在會議直播期間談及環保,那麼,他們或會擔心市民覺得建制派不關心環保問題,尤其是關心環保議題的市民。再者,這也不止是環保團體的人士會這樣認為,而是普通市民也會如此。因此,每個議員也會就某個議題決定發言多少。

還有,最荒謬的是,主席,黃議員自己也表示,這是他10年來第一次引用這項《議事規則》提出中止待續議案,表示要還原中止待續議案的本質,不要令它污名化,他的意思大概如此。我心想,他現時正正利用中止待續,令在整個程序正常情況下,議員可能只是按其界別、背景、關心的事宜發言數分鐘或10分鐘......

代理主席,這數年流行說初心,如果黃議員想將這項辯論中止待續,我們真要想一想,原本辯論的目的是甚麼呢?我不是說主體,而是目的。議員要記得,原本的議案關乎附屬法例,即不論是否關乎一項決議案,提出後會由議員進行辯論,經過相關委員會審議,但即使是經過立法會審議的階段,議員其實也可以因應議案的目標、宗旨、改善方法或須附帶甚麼配套、人手、配備等任何事宜,藉?這個機會進行辯論,以達到監察政府的原意。因此,根據現時的制度設計,會由內務委員會主席提出中性的議案,名為「察悉議案」,甚至,正如主席也許會留意到,即使最後議員完成辯論,主席也無須提出待決議題。換言之,這是為了給議員時間就附屬法例發言。

代理主席,如果說,將辯論中止待續的議案,目標是要令議員不能發言,我不知道建制派提出這項中止待續議案的目的,是否希望推而廣之,要以這樣的方式處理所有事情。但如果建制派說,不是的,他們只是就港珠澳大橋的議題這樣做,那麼,第一,他們提出這項中止待續議案,是否有政治目的呢?代理主席,因為他要求中止辯論所關乎的只是這項議案,之前的議案卻沒有提出......

他是否有政治目的呢?是否因為港珠澳大橋特別......他是否認為我們提出的辯論,尤其是我們所關注的事宜太過敏感呢?我本來不想去懷疑這些事情,但對於所有議案他也沒有提出中止待續,只是提出將這項議題的辯論中止待續。我只能夠問,當中是否藏有甚麼玄機呢?是否只要我們把這些議題說出來,甚至會令社會更關心通關的問題,以至「一地兩檢」的問題,會引起社會很重要的政治關注,令民情逆轉呢?否則,他為何害怕大家討論呢?我感到十分奇怪。

再者,周浩鼎議員以審議有關附屬法例的小組委員會主席身份發言,然後到我,我只是第一位就此議題發言的議員。老實說,民主派有不同黨派或代表,民主派最少也有4個板塊,他也要看看4個板塊的其他議員是否重複、觀點是否無謂。這是十分重要的。基本上,最少要讓同事就「察悉議案」發言,對嗎?這是原本的初心。他不發言也不要緊,我也不會說他不發言是因為他漠不關心,對嗎?他不選擇在此場合發言記錄在案,這是他的選擇。然而,至於《能源效益(產品標籤)條例》的議案,他們卻選擇發言記錄在案,說出他們的關注。

可見,他們是如此善變。事實上,議員有權選擇是否就某個議題發言,但黃議員一旦將辯論中止待續,即代表其他議員也不需要討論了。我覺得,如果他想將香港立法會的發言空間收窄——他不是收窄,簡直是扼殺——不讓議員討論,這是十分恐怖,達致不讓議員發言的程度,即否定一名議員能夠在議會,表達對某項已經列入議程的議案的關注。

再者,這項議案已經由立法會主席按照《議事規則》放入議程。代理主席,對於黃國健議員提出這項中止待續議案,進行所謂的「反'拉布'」,令我不得不引述前民建聯主席曾鈺成的說話,他長時間作為立法會主席,對於黃議員所說的「拉布」的觀察,前主席曾鈺成已當了議員10年,也相當具資歷,更曾擔任立法會主席,他說「一國兩制」的精義在於,第一,有反對派存在;第二,反對派可以否決政府的議案或延遲政府議案和撥款的通過;第三,反對派可以用《議事規則》所載的所有方式,延遲或變相否決政府的撥款或議案。代理主席,議員要記得,這是建制派一位資深議員看待「拉布」問題的方式,原來「拉布」是「一國兩制」其中一個重點。因為,人大不會有「拉布」,人大會限制發言時間,現在他想怎樣做呢?他想連發言時間也取消,他不是想將香港的立法會變成人大,又是甚麼呢?黃國健議員,其心可誅。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