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會 涂謹申議員

Hong Kong Legislative Councilor Hon. James To Kun-Sun

《〈2017年實習律師(修訂)規則〉(生效日期)公告》議案中止待續發言

涂謹申議員:主席,我就《2017年實習律師(修訂)規則》(「《修訂規則》「)擬備了十分詳細的講稿,但尚未輪到我發言,盧偉國議員便突然動議將「察悉議案」的辯論中止待續。在主席的規限下,議員現在只可就應否將該項辯論中止待續發言。所以,我原本想談論《修訂規則》的多項細節,現已不能談論。有些同事為了闡釋為何不應將該項辯論中止待續,會點題式地談談本應在該項辯論中談論的事宜,但我會把發言的焦點完全放在應否將該項辯論中止待續這問題上。

「察悉議案」是由內務委員會主席提出的,其後盧偉國議員在發言期間,動議將「察悉議案」的辯論中止待續。我一聽到盧議員動議這項中止待續議案,便立即與我的助理爭論,因為根據我的記憶,我認為「察悉議案」的辯論是不能中止待續的。後來我花了一些時間研究,發覺原來《議事規則》曾作修改,而在作出該等修改後,「察悉議案」的辯論在本質上是不應或不宜被中止待續的。主席,我會在這個基礎上發言。

當然,我承認我的記憶有錯。我與我的助理爭論,說我認為「察悉議案」的辯論是不能中止待續的。為甚麼?因為在我的記憶中,「察悉議案」過去是不可辯論的議案。可是,我在查證後發覺我忘記了一件事,就是為了處理議員發言受限制的問題,立法會曾修改《議事規則》,令察悉附屬法例的議案在本質上變成可以辯論的議案。這類「察悉議案」雖然可以辯論,即議員可以提出意見,而政府亦可以答辯,但不會付諸表決。既然立法會修改了《議事規則》,令「察悉議案」的本質有所改變,這其實是讓議員有機會透過辯論,就沒有修正案的附屬法例發言。鑒於「察悉議案」的本質是要讓議員發言,但這項中止待續議案卻剝奪議員的發言機會,我認為本會不應容許「察悉議案」的辯論被中止待續,而應讓議員有機會進行真正的辯論。

為何立法會之前要修改《議事規則》,讓議員可以就察悉沒有修正案的附屬法例的議案進行辯論?原來在1986年前,議員只能就為修訂附屬法例提出的議案發言——換言之,若附屬法例沒有修正案,議員便不能就其發言——或視乎是否獲編配辯論時段,就沒有修正案的附屬法例提出休會辯論。由於當時的議員認為這項安排對審議附屬法例而言有不足之處,所以在1986年後,立法局修改了當時的《會議常規》,讓......

主席,我正扼要地說,但我們的確有需要回顧修改《議事規則》或《會議常規》的歷史,才能了解「察悉議案」的本質。鑒於「察悉議案」的本質,盧議員就一項察悉沒有修正案的附屬法例的議案動議中止待續議案,是大為不妥的。

主席,如果你認為......好吧,我不詳述歷史,但主席,你要明白,很多收看會議直播的市民可能有一個疑問:既然「察悉議案」與《修訂規則》有關,所有議員理應可以就《修訂規則》進行辯論,暢所欲言,但為何竟然有議員動議將辯論中止待續?在此情況下,我認為應簡單交代歷史背景,讓市民容易明白。主席,我不知道是否因為你或其他同事十分熟悉有關歷史,所以你認為我不應就此詳述。算了,主席,我不會與你爭論。

盧議員動議中止待續議案時,提出了數個論點。我剛才談論了「察悉議案」的本質,我不詳述歷史了。何謂「察悉議案」?除了首讀、二讀及三讀通過法案外,立法會亦會通過很多附屬法例。立法會可以就附屬法例成立小組委員會,而即使小組委員會沒有就附屬法例提出修訂,有關的附屬法例仍會視為經立法會通過。這是十分重要的,因為任何附屬法例均須經立法會通過,不論是直接通過,還是以先訂立後審議的方式通過。換言之,在醞釀過程中,無論附屬法例......有些附屬法例會交予事務委員會(Panel)提供意見,亦有些附屬法例不會交予Panel而按程序直接提交立法會省覽(table)。

其實,社會人士就附屬法例可能有很多不同的意見,他們包括因附屬法例而受到影響或遭受利益損害的人士。他們會透過各種形式向議員表達很多意見。我不知道建制派議員是否從未收過這類意見。如果他們從未就附屬法例收過任何意見,便真的要努力一點了。以《修訂規則》為例,它與實習律師有關,很多有法律背景的人士,例如我一些現時身為律師行合夥人(partner)或大律師的舊同學,都很關注《修訂規則》的內容,並向我指出了《修訂規則》的一些問題。對某項附屬法例有意見的人士,不一定會要求議員反對該項附屬法例;他們可能是想透過就該項附屬法例表達意見,促請政府注意某些事宜,例如實施工作做得不好......

主席,你要有多一點耐性,因為我正在解釋為何盧議員不應動議這項中止待續議案。在這項中止待續議案的辯論中,我不能談論就《修訂規則》應注意的事項、實施《修訂規則》所涉及的資源或程序,或與《修訂規則》有關的政府宣傳短片和聲帶(API)。我就這些事宜擬備了一份15分鐘的講稿,但你卻不准我就這些事宜發言。

主席,我正在告訴你及各位議員和市民,盧議員不應動議這項中止待續議案,而應讓我們辯論「察悉議案」。為何我說他不應動議這項中止待續議案?因為雖然《修訂規則》名義上是由立法會通過,但各方人士和市民都向議員提供了很多意見,希望議員在「察悉議案」(而非這項中止待續議案)的辯論中反映該等意見,以期監察政府,並促請政府改善民生或增撥資源推動相關宣傳工作。可是,主席,我們現時卻無法辯論「察悉議案」。

現在的情況是,立法會通過了一項附屬法例,而這項附屬法例對市民造成影響,市民向議員回饋了一些意見,希望議員可以在「察悉議案」的辯論中反映該等意見,但議員現時卻無法辯論「察悉議案」。

主席,現在我不能讀出我為「察悉議案」擬備的講稿,不能談及當中所載的第一至十項重點,反而要辯論一項中止待續議案。我必須解釋為何這是不對的。

另一方面,盧議員說「察悉議案」的主題沒有爭議性,這顯示他完全掌握不到問題的癥結。如果「察悉議案」的辯論因議案主題沒有爭議性而被中止待續,那麼一開始便不應動議「察悉議案」。我不知道盧議員如何定義「有爭議性」。如果說有修正案或有意見認為應予取消的附屬法例,才算是有爭議性,那麼便應修改《議事規則》,好像昔日般訂明議員不能就沒有修正案的附屬法例發言。莫乃光議員剛剛說我提醒了建制派議員;他們不想立法會監察政府,可能會提出修改《議事規則》。鑒於議程上的下一個項目就是辯論修改《議事規則》,他們可能會「加料」,而即使今次不成功,他們在明年3月11日前還來得及乘人之危,就這方面提出修改《議事規則》。主席,我不會詳細談論這點。問題是,如果因為「察悉議案」的主題沒有爭議性,就不准議員就其發言,並因而要將「察悉議案」的辯論中止待續,便好像回到1986年前的情況一樣。主席,雖然你不讓我詳述歷史,但透過我剛才提及的歷史,電視機前的市民便知道盧議員動議這項中止待續議案,是多麼荒謬的事。我引述歷史,就是要前後呼應。

主席,儘管你不讓我詳述歷史,我也必須指出那是1986年前的情況。在1986年前,就沒有修正案的附屬法例,當時的議員認為......1986年是甚麼時代?那時候立法局只有很少民選議席,尚未有直選議席——1991年才有直選,我就是第一屆直選議員——所以,當時議員的思考模式、政府與議員的關係,以至通過附屬法例的程序,與今天完全不同。我覺得盧議員是把我們帶回1986年前。他這樣做對嗎?當然不對。事實上,即使某項附屬法例沒有爭議性,但很多支持該項附屬法例的議員可能都想表達很多意見,希望政府在實施該項附屬法例時會顧及該等意見。

「察悉議案」關乎《修訂規則》的生效日期。主席,我曾審議多項生效日期公告。一般而言——為免觸及《修訂規則》的內容,我說的是一般情況——當辯論生效日期公告時,議員的關注事項包括當局是否已備妥業界守則及指引或相關附屬法例;如果需要人手,當局會否或何時會加開職位;以及預算開支為何。當局須提供一連串配套措施。如果有文件須備有數個不同語言的版本,議員甚至須詢問當局有關文件是否已翻譯妥當。這些全都是相關問題。此外,如果附屬法例不單牽涉到政府,還牽涉到香港律師會、香港大律師公會或其他專業團體,更須徵詢他們的意見。就此,議員須詢問當局曾否諮詢這些團體。由此可見,整個程序需要有議員的意見配合。假如有關辯論被中止待續,便甚麼也不能討論,甚麼也不能做......

主席,由於只餘下10多秒時間,或許讓我這樣總結。 我只能說:消滅實質討論可惡,橫蠻中止辯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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