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會 涂謹申議員

Hong Kong Legislative Councilor Hon. James To Kun-Sun

修改議事規則發言

涂謹申議員:代理主席,朱凱?議員發言最後提到一個觀點,我認為需要嚴肅對待,因為這不單關乎立法會的管治危機,更會徹底影響香港的根基,包括經濟方面。如果一個地方往後所通過的法律,大家不知道會否有效,而且一旦宣布法律無效時,更會把一直以來......如果我們能夠尋求法庭的權威判決,情況可能也會較好,不然在數年之後,當我們訂立了很多不同大小的法例,而且均是經法定人數為20人的全體委員會通過,最後卻一次過被宣布全部無效時,我相信這便會是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嚴重的程度更是會影響到全國策略。我在上次發言中提到,習近平說將來中國夢,「一帶一路」是很重要的全國策略,而香港將來是「一帶一路」很重要的投資活動仲裁中心。那麼,破壞香港法治和動搖香港的根本,就是在破壞中國夢、破壞「一帶一路 」、破壞中國內可以讓「一帶一路」國家進行投資仲裁的地方。當需要加入一些仲裁條款時,有甚麼地方可以加入呢?屆時是否不在香港,轉到其他地方呢?是否在北京呢?有誰同意呢?這便是一個影響到大戰略的問題。

代理主席,我會很用心及很清楚地提出每項觀點,包括從香港人的角度、從法治角度、從「一國兩制」角度、從國家更高層次的戰略角度,以及從台灣人民看香港實施「一國兩制」的角度提出觀點。為甚麼呢?因為我很高興,就?我昨天的發言,最低限度,有兩人向我表示,指我需要繼續在此發言,只要清楚發言便會有人聽到。其中一位是前議員李柱銘先生,而第二位是一名來港很久,正在做大生意的內地人士,而且我有理由相信他與共產黨有?很深關係,而且他來港多年,亦很明白香港的價值和精神。代理主席,我要更加用心發言,因為在2016年,是有數十萬名市民叫我要繼續在立法會清楚說出我的理念,而但凡有何影響市民的事情時,更要說清楚,讓他們得以了解。

近日有 29名學者聯署,指出修改《議事規則》將令香港變成獨裁政體。一開始時,我沒有想過獨裁政體。可是,當我詳細了解他們的想法後,發現我們確實不得不深思這問題。他們當中很多是政治學者,他們是要為今次聯署......當中有數名更是我相當尊敬的教授,包括馬嶽先生,他是不會輕易提出修改《議事規則》,便有可能令香港變成獨裁政體的。

代理主席,當我們的特首回應此問題時,她的說法卻是:「林鄭特首永遠不會害你「,為何這句話好像曾聽過呢?原來葉劉淑儀議員以前擔任局長時曾經這樣說過。我想我們相信的應該是制度,是非相信個別人士,而且「林鄭」又可以擔任特首多久呢?最多也只有10 年,而且更可能連 5 年也做不了。

可是,「林鄭」卻說:「你相信我吧,我永遠不會這樣做,我擔任了37年公務員,我永遠不會做一些害人的事情。即使立法會奪去了監察政府的權力,你們也要放心「。可是,她曾經為公務員,她更應該相信制度,而非相信「我林鄭月娥不會害你「。老實說,以我親身經驗,我亦不相信當年的董先生,或前局長葉劉淑儀議員推出第二十 三條時,是想要害人的,我不認為他們會抱持這想法。可是,制度就是當政府做了一些事情,將會違反很多市民的意願,代表他們的議員就應該根據《議事規則》,用盡方法阻止惡法通過。這便是制衡,就是「一國兩制」的精義,也是前議員曾鈺成曾說過的。

此外,我亦想補充一點,如果中央政府、中國政府答應了全世界,包括答應了香港人,以及告訴台灣人民,說香港會50年不變。但對《議事規則》作出基本性的大改動,大家要緊記,並非修改一兩項條文,而是基礎上的動搖,是少數議員看到惡法時可以有效制衡的條文被修改。這就是違反了50年不變的規定,違反了「一國兩制」,令中央政府蒙羞,令中央政府被我們的同事「擺上檯」。我稍後會再就此發言,這究竟是否中央政府的意思,是否習近平的意思呢?

代理主席,一個獨裁政體,是難以令國際投資者有信心的。以往在制訂這些規則時,香港當然是抄自西敏寺模式,換言之,便是源自一個民主政體,而非獨裁政體。民主政體的特色是會透過選舉輪流執政。所以,執政的那一方不要太高興,因為將會受到反對黨監察。同樣地,如果執政黨說我有足夠票數修改整套《議事規則》,第一,這可能會違反憲制,同時間亦可能違反一些議事的傳統,令到整個國家的人民也質疑執政黨的做法、質疑執政黨是否想變為獨裁政體?是否想走向獨裁之路呢?

此外,這個執政黨或聯盟亦很清楚「世界輪流轉」,自己不會永遠執政,到了成為少數派的時候,有些情況可能需要引用《議事規則》「拉布」,以抗拒一些他們真誠覺得是愧對人民的惡法或撥款。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們是把有關做法抄過來使用。對比香港的情況,當前議員曾鈺成撰寫那篇文章的時候,我曾認真的思考《議事規則》是否「一國兩制」的精義呢?我終於想通了,我明白他在說甚麼,明白他所說精義當中的精義。很簡單,「一國兩制」由始至終的設計,尤其是鄧小平所說,就是由愛國者為主體執政。換句話說,他一直思量的時候,《基本法》預計了由坐在對面的建制派、共產黨的代表執政,鄧小平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與共產黨持不同政見的人,而香港人因為種種歷史背景,亦會透過選舉選出一些與共產黨有強烈不同意見的人進行監察。

再者,香港畢竟是一個國際城市,亦需要有少數派、民主派的存在。但是,整個意念就是,政府由建制派組成,但少數派或他們現時所說的反對派可以透過《議事規則》監察政府。這種設計令到政府更尊重民意,更能小心的考慮施政是否到了一個民意很大反彈的地步呢?這有一種制衡的作用,但現時的政府已經不顧任何初心了。

為何我這樣說呢?這 10 多年一直有變化。代理主席,按照傳統,以往的Public Accounts Committee(PAC)應該由執政聯盟以外的人去做,而本會的監察委員會(Panel,Committee)審議法例時則盡量由少數派議員去做。然而,現時的政府已經......在這10 多年,行政會議的成員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 CommitteeChairman。代理主席,今次更離譜,政府今次說與它無關,是立法會議員自己的事。那麼,外面的「狗仔隊」在做甚麼?這是否政府議案?這不是政府議案,為何外面全部政府官員也 有 「狗仔隊 」緊 隨呢?那些是否建制派同事的僱員?不是。與政府有何關係呢?為何政府說與它無關,卻在點算法定人數的時候,政府人員需要抓緊議員呢?

涂謹申議員:再者,廖長江議員是行政會議的成員。有人會問這次修訂是否中央、中聯辦或特首的意思?我感覺到很多市民看到今次建制派的做法,看到林鄭特首不提交任何法案以方便今次的審議,甚至派出「狗仔隊」在外面,確保這項不是政府的議案也會有足夠法定人數通過。如果市民合理地覺得......

代理主席,如果市民合理地認為這是中央、中聯辦的意思,是特首領會中央的意思或執行中央的政策,今次的修訂就是直接把中央政府放於市民的對立面。

代理主席,如果建制派 在 直 選 有 過半數 議 席 , 就不需要乘人之危;如果建制派 20年來能夠有一次在直選有多於半數議席,你們就有授權(mandate)做這事。然而,如果是乘人之危而這樣做,建制派就直接與市民對立,沒有信心透過民主的制度,取得mandate 來修改有關的法例。代理主席,這是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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