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會 涂謹申議員

Hong Kong Legislative Councilor Hon. James To Kun-Sun

《2017 年印花稅(修訂)條例草案》修訂案發言 (續4)

(第五輪發言) 涂謹申議員:主席,本來我的發言很短,只用兩三分鐘,但當我聽到局長最後那一句,即關於我的第三組修正案那部分,便感到很氣憤。

主席,也許我先說那部分。政府的說法是,我今次就從價印花稅提出修正案,使地產代理或其他簽立人不需要承擔這責任,是不必要的。

主席,我認為政府這樣說也算公道,因為它只認為不必要,而不是說我的修正案是壞事、錯事,甚至是危害政府稅收的事。如果政府認為我這項修正 案 不必要,即 是 說 沒有害了 政 府 ,沒有害了它收取15%稅率這件事。不過,它卻補充了一句,說我的修正案會令法律不一致。它在最後作出了一項指控,指我為何不就其他「辣招」,即之前那些額外印花稅和雙倍從價印花稅提出修正案,免除作為簽立人的地產代理承擔有關的稅率?

主席,這位局長初來立法會,當然,陳帆也是,如果是其他官員,我會很不客氣。為甚麼?因為曾經處理過法例修訂的人,都會知道甚麼是修訂範圍。政府特意將修訂範圍定得很窄,是特意的,這是這數年來的變化,以致令我們可以提出全體委員會審議階段修正案(「修正案」)去修訂法例的範圍也很窄,也連政府自己的修訂範圍也收窄了。

舉例來說,我們正在審議《2017年印花稅(修訂)條例草案》(「《條例草案》「),在修訂途中,我們說不如政府在《條例草案》一併處理「一契多伙」這個問題,但張炳良局長最初反對,說未看到出現這種情況,後來遭外界猛烈批評後,他便說要堵塞「一契多伙」這個漏洞。但是,他說不能在《條例草案》提出,因為政府把《條例草案》的範圍定得很窄,所以即使政府提出這項修正案,也會違反該法例,主席也不會批准。

所以,基於這個理由,我不能提出類似的修正案,去修正雙倍從價印花稅、額外印花稅,免除地產代理或其他簽立人的責任。如果可以,我也會提出。我的助理在這方面很細心,他一定會提醒我這樣做。

不過,我相信是做不到的。當然,我沒有嘗試去做,如果我嘗試,結果便會更清楚,但以我的年資,以及我看過歷屆主席批准和不批准的修正案,如果我嘗試 去 做 , 只 會 令秘書處多做 很 多 工 夫而又不會成功,我又為何要這樣做?這是技術上的限制,政府是知道的。

如果局長今天怪責我導致法律不一致的演辭,是旁邊那位政務官給他的,那麼我會有點兒不高興,因為他應該知道,政府其他官員應該知道那理由。如果我今天不辯駁這一點,其他市民就會以為政府反對我的修正案,是因為我以往也沒有提出相關修正案,是我太草率所致。但其實,這是根本做不到的。所以,我在剛才的演辭說,希望政府願意回去進行全面檢討。

檢討甚麼呢?就是如果政府覺得「擺媒人上轎」,即要地產代理負上這個責任是不對的, 便 應 提出修訂。 無論是哪個層次 有 不 對 的地方,或要不要作出修訂,可以回來立法會再作討論。如果政府認為全部都要修訂,那便以一項法案來處理,可能用處理雜項修訂的法案來一併處理,或看看有哪些稅務修訂適合的,便一併來處理。

就是因為這個限制,我才要求政府考慮作出全面檢討,但政府說不考慮。既然政府不考慮,我就只能在我的修訂權限之內提出這項修正案。當然,如果我提出的這項修正案成功獲接納,意味立法會認為這是不公的,這便可以給政府壓力回去檢視以前那些法例,而不會在這裏堅持說不檢討。這是我的用意,因為過往也曾這樣做,結果成功爭取政府回去就全部相關法例作出修訂。所以,不要怪責議員為何不提出其他相關修正案,這是令人很憤怒的。不過,因為局長新上任,他未必熟悉議會程序,我不會對他太生氣,因為我知道他不知道。

主席,也許我對比一下我和周議員的修正案作為總結,其實兩者的分別是頗清楚的。我們一個須要申請,一個不須要申請。我認為即使要申請,也不會很麻煩,因為退稅也要申請,然後才可退稅,基本上也只是填寫一張表格,所以怎樣也要做額外工作。例如在表格上有個方格,你說要申請延期,便在那表格上劃上剔號,但基本上兩者也是要申請。此外,正如黃定光議員所說,民建聯或建制派甚少修正政府提出的法案,這是對的。黃定光議員是法案委員會的主席,我感謝他,他剛才稱讚我很認真,我真的十分認真,有時令黃定光議員感到很煩厭也說不定,但不要緊,他也包涵、容忍我,因為有些條文的細節是要認真審議的。

黃議員表示民建聯甚少提出修正案,我在法案委員會的審議過程中,確實從來沒有聽過周浩鼎議員表示會提出修正案,直至後來他突然提出。這不要緊,他有權突然提出修正案,這是所有議員的權利,正如我記得廖長江議員也曾就《稅務條例》突然提出一項很重要的修正案,而且是極好的,但我已忘記了詳細內容,他甚至不是法案委員會的成員,他突然提出一項修正案,並且一擊即中,他真的厲害。所以,周浩鼎議員突然提出修正案,並獲主席批准,接?大家也支持,甚至政府也「轉?」,這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從感受而言,民建聯如果真的要提出修正案,他們應該早一些提出,這是法案委員會的慣例,或說是君子協定,當然他們如不喜歡這樣做,也沒有問題。舉例來說,如果周浩鼎議員和我均提出修正案,並提交法案委員會審議,最後我研究過周議員的修正案後,建議他將修正案變為法案委員會的修正案,改由黃定光議員提出,這樣對政府施加的壓力會大很多,石禮謙議員也知道這道理,由建制派提出一項修正案,然後我順水推舟,將這項修正案變成由法案委員會主席黃定光議員代表法案委員會所有委員提出,我認為以當時的氣氛,是可以促成此事的。

但是,周議員初時沒有提出修正案,我唯有提出修正案,提醒同事《條例草案》的相關問題,但當時並不獲建制派的支持,而政府的態度也是完全反對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強人所難,要黃定光議員提出我的修正案呢?於是,變成了由我自己提出修正案。

往後,我們仍會有很多不太涉及政治的議題,我希望同事多花心思,早些提出修正案。我只會審閱修正案的內容,正如最後周浩鼎議員突然提出的修正案,我認為能夠回應市民的訴求,如果他的修正案先進行表決,我一定會予以支持,如果我的修正案先進行表決,我才會支持自己的修正案。

總括而言,我希望市民一定要取得 9 個月或 12個月的豁免期,就是這麼簡單,但我懇請建制派的同事不要在最後才提出修正案。主席,我認為這樣做會有後遺症,便是有時候一些議員沒有特別關注法案的審議過程,如果我們之前能夠成功迫使政府提出修正案......當然,由反對派或泛民議員建議由政府提出修正案,主席,這樣好像有點奇怪,好像我們與政府合作很融洽,但這並不是重點所在,這是慣例,如果整個法案委員會所有政治光譜的同事均同意提出修正案,那麼我們便可以迫使政府修訂法例,如果政府寧死不修訂,便由法案委員會主席提出修正案,這是正常的互動。大家早些提出,統一共識,為市民做事,迫使政府作出改變。

但是,如果周浩鼎議員在數個月前就提出修正案,在表決時也未必能獲通過,因為政府當時是反對的,所以大家便會就範,即使並非全部但也會有很多建制派同事就範,在分組點票下,他的修正案也未必能獲得通過。

所以,我認為如果是民生事項,是正確的事,大家早些提出,早作討論,尋求跨黨派共識,這才是為市民做事。故此,在數個月前,有記者問我,如果政府也不同意周議員的修正案,我會否予以支持?我表示誓死支持,因為不支持自己的修正案是不重要的,這是會過去的,但法例永遠長存,不能通過修正案就糟了,不能有這種閃失。無論哪位議員的修正案先進行表決,也一定要為市民的利益為依歸,這是我們議員的責任,要對得起市民。

主席,無論如何,我會支持周浩鼎議員的修正案,我不會爭論哪項修正案較佳或較差,因為這兩項修正案中,即使有一項較差,但整體來說,對市民而言,也較6 個月好。主席,我們一定要支持。

(第六輪發言)涂謹申議員:主席,作為一個獲數十萬人投票選出的所謂超級議員,我覺得我有責任回應石禮謙議員提出「認住我們」,又或是「認住我」的言論,即如前蘇錦樑局長借用小說劇情,以殷素素叫兒子認住呢班人作比喻。不要緊,認?我涂謹申,認?民主派,認?支持這項三讀的議員。

主席,我簡單地說,我不怕支持三讀條例草案,為甚麼呢?石禮謙議員的立論是如果沒有這項「辣招」,更多市民便可更容易置業,樓價因而不會像現時般高。我的回應是,如果沒有這項「辣招」,我們現時的樓價會更高。

當然,如果我們突然在三讀時......我剛才跟尹兆堅議員討論,由於今天建制派只有20 多人出席,泛民也有 20多人,當然現已有很多同事離開了議事廳。但假設基於某些原因我們想玩玩,支持自由黨和石禮謙議員,在三讀投反對票,這樣的話 其 實 條例草案 是 會 被否決的。我不知道政府有沒有想過我們會突然 「發神經」。但是,我們不會「發神經」,我們以市民的利益為依歸。但是,主席,如果我們現在真的不通過三讀,其實局面是會相當混亂的,不是那麼容易預測。我只能說我沒有後悔之前一直的態度,支持這項條例草案。現在到了三讀,在這個位置,我相信我也要繼續支持這項條例草案。

當然,很多事情是無法測試,即若我們嘗試不支持三讀,市況會否好像石禮謙議員所說般呢?當 然我們已不能進行這樣的測試。不過,我覺得一個合情合理的推論是,如果現在真的否決三讀的話,其實很簡單,最開心的人一定是那些在這段時間已繳交15%印花稅的人。我想如果好像有些同事所說,當中很多不是香港人,即不是本地人。那些所謂自決派又怎可能否決呢?

第二,如果我們說現時沒有 15%額外 stampduty,二手樓會更活躍,因為二手樓的價格會與一手樓追得更接近。但是,問題是我不相信一手樓會在現時跌價。但是,否決三讀對於二手樓的業主是一種福音。當然,如果石禮謙議員要求我否決三讀,是為了拉攏那些現時持有二手樓的業主。從政治角度來看,如果為了選票是應要這樣做的。

但是,我覺得我個人,又或我相信多位民主黨的同事和泛民議員,會為整體公眾利益來考慮。當然,如果純粹為了拉票,我覺得這可能會有好處,不過我不會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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