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會 涂謹申議員

Hong Kong Legislative Councilor Hon. James To Kun-Sun

《2017 年印花稅(修訂)(第 2 號)條例草案》\
二讀發言

涂謹申議員:主席,就?《2017 年印花稅(修訂)(第 2號)條例草案》(「《條例草案》「),我已經不清楚這是近年第四抑或第五項修訂了。是第五項嗎?梁繼昌議員說這是第五項了。

這條例是頗複雜的,當中亦有一些歷史背景和原因,故此需要制訂出因時制宜的打擊炒賣和遏抑需求措施。不過,我亦有些感慨,因為在條例修訂的過程中,我發現了很有趣的事情。例如政府將法案A提交到立法會,說要修訂法例以處理某些情況,當我指出有漏洞需要堵塞,並提出修正案或意見時,每次若政府不支持我的意見,建制派同事便會說我的意見沒有道理;但若政府支持我的意見或修正案時,建制派同事便會說我的意見有道理。

當中一個有趣之處是,如果政府在最初不支持我的意見,然後卻提出法案B,從而處理我的意見和漏洞時,建制派同事便會倒過來說有道理,應該提出修訂。那麼,當我們處理法案B 時,我是會支持的,因為這其實是我在審議法案 A時所提出的相同意見。可能,屆時我又會指出法案 B也有漏洞,並提出法案 C的建議,但政府又會不支持我,然後建制派同事又會說法案 C沒有道理。可是,稍後當政府發現原來我是正確的,因此再提出要修訂法案C 時,建制派同事又會說有道理了。

主席,不好意思,為何我要花這 1分鐘的發言時間呢?因為我真的已經見怪不怪了,在議會工作多年,總之但凡政府說有道理時,建制派同事便會說有道理;當政府說涂議員有道理,要提出修正案時,他們又會說政府有道理。為何我會這樣說呢?因為在審議《2017年印花稅(修訂)條例草案》時,事實上,當時我已經多次指出,如果允許「一約多伙」,便是留了漏洞,會被人利用從而獲得好處。可是,當時政府——說得公道點,時任的當然並非現時這一位局長,而是張炳

良局長,但在官僚內大概也是那些同事,不過當然有些人也有替換了——他們永遠都說沒有漏洞,或即使有,也會說漏洞很細小,而且數目很少。

事情要直至社會開始認為有問題、不公道時,政府才說會密切留意。大家請記住,政府亦只是說會密切留意,這便是張炳良局長當時的說話。由於張局長是一名書生,也是前校長,所以他說話時總是溫文儒雅的;如果我說話大聲一點,便會予人感覺我好像很粗魯般。可是,有時候當我聽到他或其他AO同事的說話和論據時,即使我擔任議員多年,仍然會感到很生氣,現時整個社會已經有outcry、吵至震天,但溫文儒雅的前局長卻仍然說:「不是的,我們再看清楚吧,未必一定是這個趨勢的。「

主席,我們永遠也是看到甚麼便說甚麼的,但請記住,《條例草案》並非已經解決了所有問題。一些之前其他法案中的漏洞,我便不想重複了,因為這些漏洞與《條例草案》無關,我怕主席又會指我離題。可是,我上次發言時已經說過,如果市民或記者朋友有興趣看看,當中其實仍然是有很多漏洞的。當一個人購買了一個即將重建樓宇的小型單位,取得入場券後,便可以一層樓換一層樓,他可以換一層面積10 萬呎的樓宇,或價值 10億元的樓宇,當中共可節省多少稅款呢?便是上億元的稅款,現時的《條例草案》仍然存有此問題,但政府便是故意放?漏洞不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誰應為此負責。

主席,我們一定會支持堵塞「一約多伙」的修訂,因為這是由我提出的建議,說得公道一些,這亦非我一個人的建議,當時亦有其他同事支持的。老實說,現時我們可能更需要倒過來考慮,究竟何時會退市呢?我認為是需要藉此情況告訴政府,現時有越來越多人開始相信,過往5次「辣招」可能是好心做壞事,但我及民主黨仍然認為這是有需要的,但必須緊記,這些措施只能夠暫時止咳而已。

此外,政府又經常說情況會逆轉,可能便是依靠加息、收緊量化寬鬆,甚至我不知道會否出現甚麼大災難、貿易戰或核彈攻擊。然而,世界經濟並非永遠百日紅的,政府必須作出迅速回應,我們有很多「辣招」,但有時候,我們使用 「辣招」是想打擊炒家、遏抑需求,但卻變相令換樓的難度增加了。對於真正的買家而言,因應香港金融管理局收緊銀行借貸的政策,其實近年便遏抑了很多購買力,影響了真正想「上車」安居置業的人,我們便是在扭曲市場。可是,由於市場情況太誇張,亦只好以有關措施暫時撐住。可是,如果這世界倒過來走時,政府的反應便一定要快,不然只會噗通一聲跌入無底深潭,它的招數亦可能需要快速解除。

主席,我們今天是要討論細節,當中只差一個字,意思便會完全不同。例如樓上的天台是指緊接樓上的天台,抑或是同一大廈的天台呢?簡單而言,如果有8 層樓,8 樓 A 和 8 樓 A 樓上的天台便是緊接樓上的天台;如果是 2樓 C加上天台便是同一大廈的天台,其實我們討論的只是一些細節。關於我的修正案,我原本提出6 項修正案,政府接受了 3 項,而我仍然認為需要提出 3項修正案。坦白說,這些細節我稍後會在全體委員會審議階段詳細討論。

不過,我要先旨聲明,即使這些修正案不獲通過,我仍然百分之百、全心全意支持政府這項《條例草案》的二讀和三讀,原因很簡單,因為有關建議是由我提出,而且是有需要的。

我想借少許時間說明有關印花稅的法例,過往提出這麼多種印花稅,一方面當然是想堵塞漏洞??漏洞的意思,是我們原本想終止一種情況,打擊炒賣或遏抑需求,但因為有漏洞,令一些人可以逃過繳交有關稅款??但另一方面,我們也希望能夠作出最好的平衡。過往有些稅例,在實踐中有些過於苛刻的地方,可以透過微調來糾正。坊間有很多律師或律師會在實踐中,向政府提供無數例子和案例。當

然,我不知道政府的想法是否認為,涂議員剛才也表示,可能將會退市,那麼為何仍然提出修訂?還提出「第3 號條例草案」、「第 4 號條例草案」、「第 5號條例草案」嗎?主席,不是的,我只是說有可能退市,不過問題是,只要一天未退市,在該5項「辣招」之下仍然可能有漏洞,有些市民可能會感到十分憤怒,根本「辣招」原本不是要打擊他們的,這樣子可能也要用「第3 號條例草案」??我不知道梁繼昌議員是否已經提出要用「第 3號條例草案」或「第 N 號條例草案」,總之是要把事情做好的。

我不詳細說例子,我只是列舉一個例子,讓大家比較容易明白,以免甚麼例子也沒有。例如我之前提到的近親轉讓情況,母親將物業轉讓給兒子,同一個immediatefamily,即同一個核心家庭可獲免稅,任何「辣招」也跟他們無關,不會當作兒子購買母親的物業,因而需要納稅。但是,如果母親轉讓物業給兒子,加上媳婦的名字,媳婦會被當是外人,要繳納「辣稅」。主席,大家要記得,我之前曾經提出上述情況。當然,結果是扭曲了,媳婦是沒有份的,我不知道這是好事或壞事,可能肥水不流別人田,不能惠及並非同一個姓氏的成員,現在因為「辣招」,更可以不用惠及媳婦。如果這是當局原本的想法,這便是好事,但原本不應該是這樣想的,難道媳婦會向家姑購入物業後,再炒賣出去嗎?這樣說是否太過分呢?是否要防止甚麼漏洞呢?還是她刻意嫁入豪門,向富有的老頭子買樓,離婚後再炒賣,可以省掉稅款嗎?不是這樣子吧?但政府說不可以,核心家庭只限兒子和母親,媳婦是外人。「老兄」,我認為這些想法便是出自我們的政府或以前的局長,他們就是這樣子思考的。我不知道現在的陳帆局長曾否看過文件,我想提醒他,有數個這樣的例子,我認為是不太公道的。

主席,我只是借少許時間來說,不會再說下去的,因為有太多例子。我希望如果是有需要的,也作出修改,因為根據以往的實踐經驗,稅務局只是根據法例的字面解釋,然後便收稅,當然,所涉及的宗數是不是很多,又或者有沒有辦法避開呢?但是,現在的結果是情況被扭曲了。明明母親只是想在兒子結婚後,把物業轉給兒子和媳婦二人,這是十分正當的,但現在因為不想繳納「辣稅」而只能轉給兒子一人。

所以,主席,我希望政府藉?修訂《條例草案》,可以持續工作,正如黃定光議員剛才亦提及,法案委員會今次就《條例草案》提出一些情況,很多是業界提出的意見,希望政府一併考慮,並且在適當時間就這些情況拾遺補漏。我希望能夠做好一些,避免令一些市民明明是支持政府實踐的精神,卻變成十分怨憤。雖然所涉及的個案數目不是太多,但每一宗也是不公平、不公道的。

(第2次發言)涂謹申議員:對不起,主席,我動議講稿附錄我的第一至四項修正案,以修正第3 條。

主席,第一項修正案是要加入(aa)段,使單一住宅物業的定義包括「一個單位及位於同一建築物的平台「。主席,這項修正案的爭議較少,原因很簡單,因為政府接受了我這項修正案,所以政府也加入了(ab)段,它用的字眼是「一個單位及其毗鄰 的、位 於同一建築物的平台「。

主席,這一點我說服了政府,因為有些大廈有平台(即 flat roof),例如8 層樓的大廈,首 3 層是商用單位或用作老人院等,然後在 4樓有一個平台伸延出去,裏面是住宅,外面是平台,政府說一定要是「毗鄰的平台」。主席,我對此並無意見,因為大多數,甚或絕大多數的單位都採用這種布局。

但是, 主席,我選擇了 較寬鬆的定義, 即只說是「同一建築物的平台「。政府卻認為,很少單位的平台不是毗鄰單位直接延伸出去的。主席,大家有所不知,有些大廈真的是這樣。例如一幢大廈分A 座及B 座,A 座是前座面向街道,B 座是向內的後座,但 B座延伸有一個平台。一般來說,既然 B座緊接走出去有一個平台,沒理由會賣給A 座。

但是,主席,我真的見過這種情況,在上海街或新填地街這類舊區,在最初大廈落成時,大業主(即發展商)將連接B 座的平台賣給A 座的業主。所以,2 樓 A 座的業主也是 2樓平台的業主,但那個平台不是由 A座伸延出去的。這樣也真的可以發生,因為在 2樓的電梯大堂有一道門可以出去平台。當然,這是比較奇怪的,因為 2樓平台由 A 座擁有,但它望到 B座單位,從居住環境來說並不理想,但如果大廈初時已是這種布局,我看不到為何政府一定要訂明平台是毗鄰單位的。

這定義會否遭人濫用呢?買家實際是想買那平台,因為平台很值錢,單位其實相對值很少錢。主席,因為剛才在二讀辯論時,民建聯黃定光議員提到,他不贊成我其中一項包括「外牆」的修正案,因為外牆可以很昂貴,每月可收取數十萬元廣告費,所以相連外牆的單位相對值很少錢,如果兩者屬於單一物業的話,買家醉翁之意根本是想買那外牆,因為外牆可能值數千萬元,每月可以收取數萬元租金,回報可以很豐厚,值一兩千萬元。於是,如果以單位數百萬元來計算賣價,便很?數,無需付外牆的額外印花稅。

代理主席,這種說法,我不能夠排除是有可能發生的。如果單位連?平台、天台、外牆,確實如當局所說,是有機會被濫用的,買家醉翁之意是買那平台、天台或外牆,而不是買那單位,這樣便省了稅款。但是,另一個可能性是,這些相連外牆、天台或平台的單位絕大多數在大廈落成時,它的外牆、天台或平台已經沒有分割業權份數,這樣便無問題,根本不會以現有稅例來計算,這樣是可以的,已經視這外牆、天台或平台為單位的一部分。

但是,有些外牆、天台或平台確實是佔業權份數的,例如整幢大樓有 60個業權份數,而外牆佔 1 個業權份數,天台佔 4 個業權份數,平台佔 1個業權份數,這情況便出現問題。如果法例不把它納入單一物業,便等於視作「一契多伙」。賣家手持物業,連同佔1個業權份數的平台、天台或外牆,而當局又未能說明這種情況是否許可的話,便會弄得很複雜。最後,那些不獲許可的個案會面對兩個可能性:第一,業主選擇不出售單位;第二,分開來出售單位,例如樓宇有10 個業權份數,便不出售佔 1 個業權份數的外牆、平台或天台。

這些情況便會令大廈的外牆、平台或天台變了「無主孤魂」,要進行維修時,大廈法團便很迷茫,業主賣了單位,收取了數百萬元或數千萬元,然後餘下1個業權份數的外牆、天台或天台。為何我會混為一談呢?因為這個情況很常見,當外牆、天台或平台漏水或剝落時,屆時你說他是業主,他佔有1個業權份數,要他一起分擔費用。但是,他不理會,你又找不到他,怎麼辦?如果他還有一個房屋單位,便不可不理會,因為有甚麼事他的單位可遭封鎖,一個房屋單位值數百萬元,他又怎會拖欠數千元、數萬元的維修費?但是,如果他已搬走,便不會理會。

所以,代理主席,條例草案是要打擊「一約多伙」,防止條例遭濫用。的確,政府的原意是好的,但如果遺漏這些細節不處理,導致很多業主只賣樓,不賣有業權的外牆、平台和天台,將來會令......不是陳帆局長你,而是劉江華局長屬下很多分區的民政事務專員和區議員十分煩惱。屆時每幢大廈的業主追問劉江華局長外牆業權誰屬時,便會推說是陳帆局長負責,是你制訂的政策,是你只接受部分修正案。

你接受了我的 3項修正案,有關毗鄰平台的修正案你接受了,但有關同一建築物內前後座天台和外牆的修正案你不接受,那些「遺珠」日後會產生大廈管理問題,坦白說,大家做夢也想不到,原來修改《印花稅條例》會變成大廈管理問題。

代理主席,我剛才聽到黃定光議員 批 評 我 的修正案,說不會支持,因為政府支持的他便支持,政府不支持的他便不支持。他是有理由的,但理由很可笑,他在法案委員會會議上不曾說出他的理由,而曾說過理 由 的 周浩鼎議員卻支持我的論據,叫政府要考慮。代理主席,我真的不明白甚麼論據,如果可以,我懇請其他議員考慮我的論據。我當時在法案委員會,何君堯議員曾經支持,也明白原因。如果你曾經做過樓宇買賣,大約了解買賣樓宇的業權、樓宇布局甚至在地區參與法團會議,看過大廈公契,便一定會知道。

所以,各位同事,如果你熟悉這個問題,明白我說的是甚麼,雖然很技術性,請你發言,尤其是建制派議員,新加入、剛剛當選的同事,你一定明白的,你是那個業界,你是測量師,如果你明白我說甚麼,請你發言;如果你支持,請你說說為何支持,以及濫用的機會大不大。

代理主席,黃定光議員說外牆租金隨時是每月數十萬元,坦白說,把天台租予廣告公司也一樣可以的。政府說在同一大廈,一個單位加同一建築物的天台是可以的,難道天台不昂貴嗎?天台擺放廣告板也可以收取每月數十萬元租金。如果政府說在天台擺放廣告板要申請,那麼外牆也一樣要申請,為何政府接受天台,卻不接受外牆呢?

政府的答案是甚麼?它說很少發生這情況。「老兄」,你做了多少研究調查 ? 這是哪位同事提供的意見?土地註冊處的同事是否真的做過研究調查,有統計數字嗎?甚麼也沒有,他們憑感覺,只憑長官意志。

代理主席,我的第一項修正案,訂明單一住宅物業的定義包括「一個單位及位於同一建築物的平台「。政府說必須是毗鄰的,這是兩者之別。第二項修正案,我建議單一住宅物業的定義包括「一個單位及位於同一建築物的花園「。政府原本同樣要求是毗鄰的花園,並表示很少花園不是毗鄰單位的,我同意是十分少的,但必須在同一個建築物內。

有人可能說會遭濫用,如果在同一建築物,花園佔 50萬平方呎,單位只佔 300平方呎,如同「?房」單位、納米樓,其實買家是買花園50萬平方呎的土地。代理主席,你說是否有可能?我不敢說沒有可能,不過,我只能夠請大家衡量一下濫用的可能性。我很高興聽到陳帆局長說,知道我是出於善意,不是刻意想幫助一些人濫用條文。請衡量一下濫用的機會高一些,還是滄海遺珠,導致一些情況無緣無故變成「一契多伙」。

因為有些新發展項目,尤其是新界的房屋,大家知道,現時城市人喜歡種植、做農夫,可以在一個單位的花園種植。何俊賢議員便知道,他是漁農界,知道現在時興買或租一塊土地用作休閒耕種。有些發展商在屋苑內特別設有一塊田地,很小的,並非毗鄰每個單位,而是在同一屋苑內,設有數百平方呎的田地可以種植,與小朋友做親子活動、耕種和收成,很開心。但是,可笑的是,現在這安排隨時變成「一契多伙」。

代理主席,第四項是訂 明單一住宅物業的定義,包括「一個單位及位於同一建築物的上方天台「;而政府則建議單一住宅物業的定義,包括「一個單位及位於同一建築物的天台「。代理主席,兩者分別不大,所以,最後我只想說,如果真的有濫用......

(第3次發言)涂謹申議員:代理主席,我還以為謝偉銓議員會發言。或許他想多聽其他議員發言,這樣對他也較公道,因為我們長時間參與其中,但他卻一直沒有參與。正如周浩鼎議員所說般,多聽其他議員發言也是有意思的。

代理主席,我剛才說過,不論我的修正案能否獲得通過,我亦會支持法案的三讀,這是大原則,此其一。第二,我為何要提出修正案,包括我剛才所討論有關外牆的修正案呢?不過,政府卻不接受。我覺得有一點難以明白。周議員剛才討論濫用的問題。外牆可以很值錢,因為可以設置廣告位,並非因為可以作為謀殺工具,讓人掉下石屎殺人。很多面向街道的大型天台廣告位皆很值錢,但政府卻不曾提出涉及天台的交易會被濫用。除非政府現在收回修正案......

換言之,如果一個單位附連天台,則會被視為單一住宅物業,買家便無須繳交「辣招」下的額外稅款。大家請注意,他並非無須繳交任何稅項,因為如果天台是有價值的,其價值便會在整套物業的價格上反映出來。因此,我說道買家並非無須繳交任何稅款。大家試想想,如果有外牆的廣告位每月收取數十萬元租金,業主會否將單位連外牆以300 萬元、500 萬元或 700萬元出售呢?當然不會。整套物業會值數千萬元,因為單位外牆的廣告位每月已收取數十萬元租金。唯一的情況是,買家可能只想購買外牆,但因為外牆與單位相連,因此他便無須繳交額外的印花稅,僅此而已。我不會爭論,因為我不能保證沒有這情況,但同樣地,政府也不能保證涉及天台的物業交易亦不會出現這情況。

大家可以到灣仔看看灣仔海傍建築物的天台,例如伊利莎伯大廈的天台。怎會不是這樣呢?政府指涉及天台的物業交易可以獲得豁免,但涉及外牆和天台的物業交易的機會率是一樣的。因此,我只能說句我不明白。這不要緊。有同事認為,外牆的廣告位較貴,而天台廣告位則較便宜,這涉及大家的判斷,我尊重大家。不過,我卻難以理解。

第二,如果有人心儀一幅外牆,但卻不想繳交「辣招」下的稅款——他並非無須繳交任何稅款,因為價值已在交易價格反映出來——而他在一座大廈內找到一個小單位......局長剛才舉出一個例子,指土地註冊處錄得一宗個案,當中一幅外牆的廣告位租金高達900 萬元。如果有人找到一個小單位連廣告位租金高達 900萬元的外牆出售,而業主又願意出售,我便真的覺得很奇怪。

相比之下,可能自盤古初開便有發展商將單位留下來不出售。謝偉銓議員一定是知道的。我不想公開有關發展商的名字,當中包括一些傳統的發展商,例如名字包含「東」字和「懋」字的發展商。他們保留了一些鋪位′′鋪位另作別論,因為屬商業用途??他們保留了一些連外牆的高層住宅單位,用作自住或給予二奶三奶居住。我不知道是否這樣,只是舉例而已。發展商保留了這些單位用作收租,並保留了外牆,可能覺得日後有用,這些例子比比皆是。不過,陳帆局長剛才說道:「單單涉及天台的交易為數不多。「這是當然的,因為很多交易是涉及7 樓 A室連天台,所以單單涉及天台的交易為數不多。不過,如果外牆與單位並非毗連,便會產生我剛才所說的情況。

試問有多少大廈的外牆有可分割業權的份數呢?究竟是與外牆一直相連的單位的交易宗數多,還是可以獨立買賣或炒賣的外牆交易宗數多呢?後者的數目應更少。究竟是無法設置廣告位、面向小巷或內街而大廈並不開揚的外牆交易多,還是面向街道、可以不斷獨立買賣而不連單位的外牆交易多呢?

說實話,這關乎落區次數多少,以及閱讀公契的份數多少的問題。我挑戰你,我有二三十年閱讀公契的經驗,擔任九龍西的區議員亦已有20多年。代理主席,你也是九龍西的議員,你亦曾閱讀不少公契,但陳帆局長卻說道,單獨買賣外牆交易宗數很少。難道這不就是證明我所說的是對的嗎?

代理主席,我已江郎才盡,無法說服大家。如果最終出現後遺症,民政事務局局長便會說道,運輸及房屋局局長負責的。其實,當時涂謹申議員曾提出此事,但有議員擔心外牆可能會被濫用,所以不贊成。Thisis history.將來的情況會是這樣。屆時,我可能已經死了,因為有問題發生時外牆可能已經歷多次買賣,而由於沒人理會、維修或交管理費,導致結構鬆散。日後市民翻看紀錄便會記得有人在今天的會議上提出的事宜。如果市民不記得,他們便會責怪政府為何這樣做,由政府一力承擔。

(第4次發言)涂謹申議員:主席,我剛才說道我已江郎才盡,但且讓我作簡短的發言,並容許我提出一個角度讓大家思考。

在座各位議員似乎很熟悉《2017 年印花稅(修訂)(第 2號)條例草案》,因為我們在法案委員會會議上已討論一段時間。不過,大家應緊記一點。人世間的買賣全皆透過地產代理公司放盤,然後有準買家出現。如果本會今天通過了有關修正案,便等於發出一項信息,便是如果住宅物業是連同天台或平台一併出售,便沒有問題,市民會感到放心,因為只要單位附連天台或平台,便無需擔心。

然而,如果單位附連外牆,那麼基礎則是,第一,外牆須屬私人擁有,而如果外牆屬公用部分,便無需討論;第二,外牆須附帶業權,而如果外牆沒有業權,亦無需討論,因為如是者,外牆連單位必定會被視為單一住宅物業。在這情況下,買家會相對擔心,因為他知道沒有法例規定。當地產代理與買家洽談時,買家便會說須按「辣招」繳付稅款例如200萬元。有關交易可能會被視為並非涉及單一住宅物業,而該幅外牆則會被視為非住宅物業,因此買家無法預算有關稅款。最後,儘管雙方做了大量工夫,亦要放棄交易。這是我所謂的「買賣不確定性「,會導致連業主想放盤出售物業也有困難,此其一。第二,簡單而言,我們倒不如請求稅務局作出豁免。黃定光議員剛才很有信心,而對於政府作出所謂「合理、仁慈及明智「的豁免,建制派永遠很有信心。不過,坦白說,我不知道是否我多言的性格累事。由2011年至今,我曾就相關的數項稅務法案提出多項修正案,因此很多稅務局案件的當事人均向我求助。他們質疑稅務局為何如此不公道,而我亦有同感。

主席,為何我在恢復二讀辯論時提出,如果當局沒有就眾多類似個案清楚訂明......當然,我希望大家明白,這並非信任與否的問題。稅務局有一種很有趣的特質,認為收稅十分重要。我也認同收稅十分重要。不過,在有關情況下,儘管須收稅與不收稅的可能性各佔五成,稅務局就是這樣,必須收稅,這可能是由於我們賦予稅務局這mandate,或是由於稅務局認為這是必須做的事情,因為香港不能沒有稅收,而不論任何國家、地方或政府,也不能沒有稅收。因此,我們便說道:「這樣不對,稅務局必須合理地作出判斷。為何有關物業不被視為單一住宅物業呢?「這類投訴真的多不勝數,市民根本無法向政府興訟。大家試想想,相對於須支付的些微稅款,律師費根本不成比例,因此是不可能興訟的。

我們亦曾就類似個案打官司,當中有一些個案,我也覺得稅務局要徵稅的決定很離譜。這是我從實踐、其他數項稅務法案的滄海遺珠情況,以及與政府爭拗的內容所得的感覺。大家請緊記,有關交易並非出於大家剛才所說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情況,例如有買家想購買一幅數以億元計的外牆,但他卻刻意找一個與該幅外牆相連的住宅單位一併購入,這樣他便能夠獲得好處。我所說的並非這類個案。我可以告訴大家全皆是別的個案。在過去數項稅務法案落實後,市民發現稅務局確實很厲害,不論甚麼情況皆徵稅,亦不會與買家多談,只管徵稅,買家根本別無他法。因此,我剛才指出,連香港的律師團體或在座多位身兼專欄作家的律師均認為,不公道的滄海遺珠個案多不勝數。

主席,我不再多言,我相信大家皆是出於善意,而大家亦認為我也是出於善意,我對此感到很高興,因為最低限度,我不曾聽到有任何議員批評我意圖協助「蠱惑仔」或助長濫用。大家皆知道我是出於善意的。我之前曾?緊地提出收緊「一約多伙」的做法,早於政府誓死不同意的時候,我已要求收緊這做法。我其實亦擔心我現在的修正案會導致濫用,而我亦確曾想過,如果我的修正案導致濫用,我真的會想死,幾乎想自殺。不過,在深思熟慮及衡量過出現濫用的風險後,我才提出有關修正案。如有懷疑,我也不會提出。我大可不提出修正案,這樣我便不會被要求負責。不過,我最終亦提出修正案並願意負上政治責任。當然,我最後亦可能無需負責,因為我估計我會輸,但這不要緊。不過,我只能夠說句我確實曾經細心考慮。

多謝大家欣賞我的動機,認為我只是想得較細緻。有議員指我「鑽牛角尖」,但我絕對不希望製造任何法律漏洞,以致無法收稅及出現濫用的情況。我絕無此意。多謝大家體恤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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