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會 涂謹申議員

Hong Kong Legislative Councilor Hon. James To Kun-Sun

議員議案 設立警員操守資料庫 修正案發言

涂謹申議員:主席,我動議修正鄭松泰議員的議案。主席,在我預備發言的時候,我和助手都希望了解鄭議員的原議案的背景或前提。我們因而搜集了很多網上或報章資料,但我們未能找到相關資料。我承認我沒有聆聽鄭議員在網台發表的所有意見,所以我只能夠按字面理解、詮釋及分析他為何提出這議案。我很高興聽到鄭議員剛才作出的詳細解釋。他提出議案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年多前發生的事件,而他最擔心的是,如果警隊變得有恃無恐或像脫韁野馬般失控,便可能會動搖香港政權的根基或令香港無法管治。所以,他要求設立警員操守資料庫。

主席,我剛才很用心聆聽鄭議員的解釋,資料庫存有警員干犯刑事罪行的資料,包括盜竊、風化、暴力、誣告及貪污等,但我還是有些疑惑。撇開涉及害群之馬、少數或多數警員的問題不說,究竟這些事件與鄭議員所說的前提及歷史有何關係?鄭議員是否認為,梁振英數年來放縱或懼怕警員,以及倚賴他們作為專制的工具,導致有些警員有恃無恐,甚至膽大至干犯刑事罪行,包括盜竊、風化及貪污等?

我認為兩者沒有必然關係。在梁振英管治之前,警員有否犯法?一定有警員犯法,警隊有數萬名警員,當中一定有人犯法,但我不能說近年這種情況特別多,只能說「樹大有枯枝」。鄭議員未必認同這種說法,但我認為有警員觸犯罪行,例如在店鋪偷取東西,怎會與梁振英的管治及放縱警員有關?

最重要的是,我們能否信任警隊會公正處理這些事件。如果有警員犯法,重要的是:第一,我們是否相信現時警隊的處理機制?第二,正如我數十年來一直說,如果並非獨立於警隊的投訴警察課而是所謂「自己人查自己人「的機制,即使調查結果多麼公正,社會人士也不會覺得調查結果公正。所以,要解決問題便要讓社會人士覺得調查是公正的,大前提是投訴警察課必須獨立,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最後,我希望鄭議員也贊成投訴警察課必須獨立。設立警員操守資料庫有甚麼問題?鄭議員所說的資料庫,可以供大眾查閱各警員的過失和被投訴的資料。當然,被定罪及遭免職的警員或會對社會治安造成威脅,我覺得有這個可能性,但公眾可以查閱的,是否只是被免職的警員的資料?是否還可以查閱有關犯有過失但未遭免職或未被定罪的現役警員的資料?其實,警隊內部有處理警員操守的方法,俗稱「劃花行為簿」。市民是否可以查閱未遭免職或未被定罪的現役警員的資料?

鄭議員亦提到警員被投訴的資料,我想問我們是否只可查閱投訴成立的個案,可否查閱投訴不成立的個案呢?我不會確定任何人對警隊有何看法,因為我對警隊也有一些看法。如果要我說,現時香港警察是徹頭徹尾的專政工具,他們掌握武力並成為暴力政府的幫兇或執行者,我未能這樣說。我只能說,在梁振英管治的數年間,香港曾發生重大衝突,政府對警察須保持政治中立及對警察的管束比較鬆懈,不像以往般嚴厲。

究竟我是否擔心警察會變成脫韁野馬?我擔心但我仍然不能說,警察是暴力的工具或專制的工具。如果引用社會學家韋伯的說法,警察理論上使用合法暴力。這是社會理論家所作的定義。我認為香港警察大致上仍然值得信任。我在有需要時會找警察幫助;如果我的朋友或市民有需要,我也會叫他們找警察幫助。

然而,如果我們真的看到警察逐漸不再堅守政治中立,而局長、司長或特首,甚至中央政府也容許他們向這個方向發展,我們便要警惕。如果建制派同事不同意,認為必須支持警察,我奉勸他們,不要盲目支持警察。我們支持警察,因為我們希望社會穩定和有秩序,也希望警察士氣良好,能夠正確地執行法律和保障法治。如果我們盲目支持警察,最後的苦果便要由整個社會承擔,包括建制派支持者。

一名建制派支持者曾經找我幫忙,但他經常在我的街站對面拉票並指罵我,他也曾對我罵髒話。他找我幫忙,原因是他遇到執法人員濫權的情況。他一直以為執法人員不會濫權,而建制派絕對應該支持警察,因為他們代表中共政權掌管香港。但是,當建制派支持者成為暴力警察濫權的受害者,他才知道有需要合理地監察紀律部隊。主席,我多次提到警察投訴課為何要獨立,在快將舉行的財政預算案辯論中,我會提出削減有關分目撥款額的修正案,屆時我再說明警察投訴課為何要獨立。我一直會提出這論點,直至爭取到為止。所以,我現在不再重複。「自己人調查自己人「的做法沒有足夠公信力,無論有關機構被稱為「警監會」或「監警會」,市民還是不服氣。我認為最重要的是警察投訴課必須獨立,調查清楚警察有否犯法,然後對犯法者加以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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